满朝皆是裙下臣(NPH)_对峙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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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对峙 (第2/2页)

晚了,对你不住。护你周全,原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他别开眼,又说:“别多想。你只当……多个暗处的人。”

    上官怡不知该回什么。她觉着他这话又冷又远,可他的耳尖分明浮出了一抹红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他是不是也记得。记得她在他怀里,记得她缠着他,记得她在他耳边哭。她越想,心越乱。

    茶凉了,她起身告辞,他又叫住她:“上官怡。”

    她回头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,别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应了,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上官怡回府的下午,上官容从礼部忙完,就递了帖子约南宫绯见面。

    收到上官景的帖子时,南宫绯没有太多意外。

    青州一别,已有四年。那时上官容未入仕,游学青州,在城外茶山脚下住过一段时日。南宫绯随靖王在封地,也常去那带跑马。

    两人年岁相仿,又都话少,反倒比旁人更说得来。那会儿上官容温润,南宫绯清冷,两个少年并辔行在山道上,能半日不说一句,也不觉得闷。

    上官景先到,见南宫绯下马,只抬手一让:“坐。”

    南宫绯坐下,茶还温着。两人一时谁也没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让她受委屈了。”上官景先开的口。他仍是那副温温的语气,声音不高不低:“我原以为,以你我的交情,你至少会先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来不及,是宫里动的手。”南宫绯道,声冷而平。他没解释更多。他知上官容明白。青楼那种地方,晚一刻,便是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“你救她,我谢你。可你不该在她身上留痕。更不该在救她之后,再提亲。”上官容转头看他,这些天的调查,是宫里的哪只手,他们两个都猜了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“我若不提,才是不负责任。”南宫绯没有避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负不起。”上官容道,语气却比方才沉了下去,“你救她,却也在她最不清醒的时候,占了她。你让她怎么想?她连那晚是谁都未必记得。你提亲,是想让她从被救变成被娶?她心里会好受吗?”

    “我知你怪我。”南宫绯道,“我也没打算替自己开脱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该离她远些。”上官容端起茶,慢慢饮了一口。他语气又缓下来,“我今日来,不是问你的罪。是来告诉你,往后她的事,先知会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南宫绯没接话。他转头望向亭外。忽然道:“若我说,我从未想过要逼她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上官容道,“所以我今日,才没同你动手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也动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。都从对方眼底,看见了当年那个少年。那时一个不喜朝堂,一个不喜江湖。如今一个入了棋局,一个成了暗刀。

    “上官容。”南宫绯站起来,拿起搁在桌沿的马鞭。他背对着他,声音很低:“若有一日,她因我而再受半点委屈,我自己会先来见你。”

    上官容没再多说什么,和他道了别,转身上马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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