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你是梦男_第53章 首页

字体:大 中 小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53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我想了很久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才想起来他第一个问题是请问为什么整幅画用了大量的深蓝色。”

    哪怕周新水时刻关注着木哀梨的动向,也无法像现在这样,聆听最详实的细节,更何况许多真相都被木哀梨有意隐藏起来,那是网上无论如何也无从得知的。

    不管是谁提到木哀梨的过去,他都翘首以待,兴致盎然。

    俨然如同一片干涸到龟裂的田地,感受到第一滴雨水落下,便放开了吮吸。

    可听多了,垒在心里,又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自己看见的,听见的,发现的,日积月累,慢慢融入他的血液,成为他脱口而出的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而现在由别人转述的海量过去,则如同倾涌的洪涛,裹着一块块巨石,砸在他身上,分量重,又难以泯灭,棱角分明地挤占他的骨骼,代替他成为他。

    脸上的笑容消失许久后,他才发现让他喘不过气的是嫉妒。

    嫉妒他们可以和木哀梨促膝长谈,又怨恨明明自己才是最先认识木哀梨的,现在却是最边缘的。

    他忽然读懂了那人的口型。

    晚上,他同木哀梨走在酒店灯光微弱的廊道里,双双停在同一扇门前。

    木哀梨举起紧扣的手晃了晃,周新水却没有松开,推着木哀梨进去,反手关了门。

    木哀梨神情微动,尚未开口,便被周新水圈住。

    脸埋在颈侧,鼻腔共鸣,瓮声瓮气,“今晚我想睡这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第43章

    正好你随狗姓。

    木哀梨指尖勾着他的下巴,熟练地挠了挠,“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周新水一口咬死,摇了两下头,给木哀梨整个人都晃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不该胡搅蛮缠,没有人天生该承受他的负面情绪,尤其是这些情绪由自己的胡思乱想敏感多思一手缔造,而与对方无关。

    所以他嘴上说着没有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在木哀梨的房门前驻足了,还是推门而入了,还是抱着木哀梨一声不吭等木哀梨读懂他了。

    如果一个女人怀孕后舍不得打掉孩子可以用受到激素控制来解释,那周新水想,他现在也一定是被某种激素寄生了。

    这种激素从诞生于同木哀梨的亲昵,于每次隐秘的昭告天下里暗自滋长,最后在木哀梨的纵容下勃发,以至于在肌肤相亲后,他还妄图心和心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偏偏木哀梨又读懂了他秘而不宣的失落,问他是不是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过去在周家他也并非泥塑木雕毫无情绪,感受到汤秋华夫妇对他和对周光赫截然不同的期许,同样会眼含泪水,紧咬牙关,半天不说话,可从来没人发现过。

    现在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抱着木哀梨,木哀梨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缱绻的几个字,风一样拂过他,就把他郁积了一晚上的愁苦抚平了大半。

    木哀梨没有追问,只是指尖挠着周新水的下巴,挠了一会又慢慢抚着他的侧脸,侧过头来轻吻了下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温凉而柔软,像一片丰饱的花瓣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房门紧闭,窗帘密不透光,整个屋内没有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周新水说:“哀梨,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木哀梨打开灯,往沙发走,“今晚上还没听够?”

    周新水摇头,哪里听得够,他恨不得木哀梨从出生时讲起,事无巨细,他没能见证的,起码能听见,让他成为最了解木哀梨的人。

    木哀梨已经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左腿,皮鞋尖轻轻晃。

    那是张单人沙发,没法再挤下一个周新水。

    周新水却也不想离木哀梨太远,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,自己坐下后把木哀梨放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木哀梨屁股上肉不多不少,比大腿多些,穿上裤子饱满有型,但又算不上丰满,因而不显得艳俗。

    周新水一手抚着木哀梨的后背,顺着明显的脊骨自上而下抚弄,一手按在木哀梨大腿上。

    “再跟我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见木哀梨没有头绪,他又补充:“就说说你在西南省生活的日子,我们过段时间也要去了,有想过吗?”

    木哀梨淡淡道:“没什么好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也在市里,和海市京市差不多,离取景地很远。”他微微皱眉,“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查出病,生完没多久就走了,我爸也就那样吧,平时家里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