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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53节 (第3/3页)

下蜷成拳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夜整理父亲遗物时,在旧相册夹层里发现的照片:穿蓝布衫的青年和穿套装的女人站在法院门口,女人怀里抱着个裹红围巾的婴儿——那是陆宇百天照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帮我?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高敏的目光重新落在誓词牌匾上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因为你父亲最后一次走出这扇门时,回头冲我笑了笑。他说,‘小高,要是哪天我不在了,有人来问起这个草案,你就帮他把笔递过去’。”

    傍晚的风卷着热浪扑上律所天台时,立言正盯着周涛的笔记本电脑。

    投影在玻璃幕墙上的实时地图里,七个城市的光点像星星落进墨汁里,每个光点旁都标着“不做沉默的大多数”。

    “刚才又有三个群申请加入。”周涛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“成都的退休检察官,杭州的法学研究生,甚至有个在缅北的同胞用卫星电话发来线索——他说当年见过类似的空壳公司操作模式。”

    老陈举着红酒杯凑过来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:“我联系上当年的看门人李老头了,他说有本值班日志压在箱底,上面记着1998年11月所有进出法院的车辆——包括你父亲坠楼那晚的。”

    立言的酒杯在唇边顿住。

    他望向陆宇,对方正倚着天台栏杆,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,松木香混着红酒的甜香漫过来。

    “庆祝什么?”陆宇挑眉,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庆祝我们终于不用活成谁的影子。”立言碰了碰他的酒杯,玻璃相击的脆响里,他想起上午在律协电梯里看到的自己——不再是缩在陆宇身后的实习生,而是和他并肩的合伙人。

    周涛突然吹了声口哨:“看!上海群里有人上传了段录音——说是1998年的老磁带转的。”

    众人围过去时,立言落在最后。

    他摸出手机,打开父亲旧书房的照片——书桌上那台老式收录机还在,磁带仓里塞着盘没标签的卡带。

    “小言?”陆宇的手搭在他肩上,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在想李老头的值班日志。”立言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,“老陈说那本日志里,记着11月23号晚上十点,有辆黑色轿车进了法院后门——我父亲坠楼,是在十点零七分。”

    陆宇的拇指轻轻按了按他后颈:“等拿到日志,我们一起看。”

    夜风掀起立言的西装下摆,他望着地图上越来越多的光点,忽然想起高敏说的那句话:“法律不该让好人寒心。”现在,他终于有了一群人,替所有寒过心的好人,把这盏灯重新点亮。

    当晚十点,立言回到办公室整理资料时,老陈的消息弹出来:“李老头说明早把日志送过来,他说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——好像是你父亲的。”

    立言盯着手机屏幕,窗外的月光漫过桌面,落在那台老式收录机的照片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向抽屉最深处,那里躺着从父亲遗物里找到的钥匙——或许,能打开某个尘封二十年的秘密。

    第61章 我爸留的纸条

    立言的手指刚触到钥匙冰凉的金属齿,抽屉最底层那叠泛黄的纸张突然滑出半角。

    他这才想起,李建国今早送来的旧值班日志还没整理——牛皮纸封皮上沾着陈年霉斑,边角卷翘得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枯叶。

    他抽出日志时,一张碎纸片“啪嗒”掉在桌面。

    是被撕去大半的内页。

    立言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泛黄的纸页边缘还留着参差不齐的撕痕,墨迹被水浸得晕开,却仍能辨认出几行歪斜的小字:“12月3日晚……陈律师与穿黑大衣男子进入档案室,取走编号‘yj98’文件夹。”

    陈律师是父亲。

    立言的指尖重重抵在“yj98”上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他记得父亲出事前三天,曾在电话里提过要“核对年鉴数据”,当时他正为期末考熬夜,只敷衍应了句“别太辛苦”。

    “找1998年的封存案卷目录。”他抓起手机给周涛发消息,键盘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合规部的共享文档弹出来,他逐行扫过密密麻麻的编号——yj01到yj97,yj99到yj105,独独缺了yj98。

    “yj可能是‘年鉴’拼音首字母?”周涛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眼镜片反着冷光,“我刚查了那年的律协工作记录,确实有个‘城市年鉴项目’,说是要整理近十年重大案件数据存档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翻出张扫描件,“项目组名单里有陈律师,但12月5号突然被剔除了,原因写的是‘个人原因退出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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